老橙子草堂

　　最近一年，数学界被AI打压得哀鸿遍野，数学家们一个个臊眉耷眼。更有一种说法：2026年的菲尔兹奖是最后一届颁给纯碳基数学家了。试想四年后上台领奖的有方头方脑，迈着小碎步，操着电音腔的机器人，看它们发表获奖感言，确实有点儿滑稽，更有一种悲凉。想想现在被AI彻底碾压的围棋圈，就可以理解目前全世界数学家的惶恐与悲愤了。在这最后一届纯血菲尔兹奖上，我们放了双响炮，真是国家之幸，民族之幸，算是虽晚犹至，完美收官。

　　大多数人听说过诺贝尔奖，却很少知道菲尔兹奖。菲奖也是四年颁一次，颁给四十岁及以下的青年数学家，每次最多四人。诺奖有很多奖项包括和平奖，而菲奖是数学专项奖。另外，诺奖是颁给获奖者的一项具体成就的，所以排了大队后不少获奖者往往或已经改行，或已经落魄，甚至已经疯癫。而菲奖是按青年数学家的数学贡献和数学功力排位的，它不是颁给某项具体成就，你可以几项贡献累积，也可以憋一个大招，只要排位冒尖了，够称了就拿奖。所以，菲奖获得者一定是在风头正劲，意气风发的时候获奖，更带劲儿。

　　本该我们举国同庆的时候，却发现欢庆的都是母校和家乡等利益相关者，其它人都比较冷淡，甚至国内数学圈还没人出来道贺，这文人相轻的吃相真的挺难看。关键是还出现了以下一些杂音。

　　有人没有抓到王虹国籍的问题就质疑起她的国外留学背景。王虹是在北大接受了完整本科教育才留学法国，再留学美国的。所以说，是中国找出了这样一个人才，给她打下的坚实数学基础，并培养她走上数学研究道路的。到了研究生和博士生阶段做课题，数学和其它学科，特别是和工科有很大不同，数学专业的导师往往只是把一个自认为有意义，有趣的问题交给学生做，而他自己往往根本没搞过这个方向，也对学生做出的工作可能根本看不懂，所以说导师的指导只能是偶尔打打气，或者做一些方法论上的指导。因此从重要性来说，数学本科的教育更是决定性的。邓煜和王虹是北大数学系的同班同学，能同一年获大奖很罕见，也很能说明问题。

　　还有人说王虹在北大数学系里的成绩只是中等，本人属于小透明。感觉这些人是想说王虹获奖是穷人乍富，撞上狗屎运了呗。其实这些人不了解数学系，更不了解号称北大“四大疯人院”之首的北大数学系。王虹在里面能保持中游已经是了不得的成就了，这意味着她已力压一半的各省天才和数学竞赛获奖者，作为一个没拿过竞赛奖，纯靠高考进北大后转系学数学的小镇做题家，她的数学分析和高等代数还是为了转系考试自学的，这就太不简单了。能当小透明至少说明她没有经常挂科补考，所以大家才能看不见。我看过不少靠竞赛得奖保送进北大数学系的人的求学经历，那真是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反复挣扎在退学和转系的边缘，最后能从数学系毕业真像大病一场，侥幸得以痊愈生还。那句“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狗的差别还大”的梗就是从北大数学系传出来的。还有“实变函数学十遍，随机过程随机过”的顺口溜听着就瘆人。试问还有谁对王虹这个北大数学系中不溜毕业生不服？！另外，王虹获奖也不是仅靠证明挂谷猜想，之前她已经在调和分析领域做出了很多重要成果，得过不少大奖了。数学家们经常盘点彼此的功力，互相心知肚明，评奖这方面是没有暗箱操作，私相授受的可能的。要知道数学家们私下聊天的主要内容除了武侠小说就是给各个数学家排位次。

　　今天又看到有人质疑王虹不够朴素了，说她戴定制的眼镜，戴卡地亚项链，全身行头值三万多人民币。这真是好笑啊。业内人士估算王虹每年的收入换算成人民币在350万以上（https://www.msn.cn/zh-cn/money/%E6%8A%8 ... 5b25&ei=14），她在获奖后的正式场合穿三万元行头过分吗？她是美国顶级数学研究所的讲席教授，是法国顶级数学研究院的终身研究员，有这两项身份的在数学家中是top 5%。你让她像韦东奕一样喝大瓶凉白开，啃大馒头吗？她要真是一身廉价装扮，怯生生地去领奖，一定又有人说她有损国格了。再说了，如果一个体育明星，或一个娱乐圈明星穿这身行头有人会说三道四吗？那凭什么一个为国争光的大数学家就必须活得苦哈哈，没苦硬吃，强扮贫穷呢！说到韦东奕，连丘成桐都看不惯他的生活状况，说真的数学家不是他那个样子，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做不出好的成果。如果一个搞数学研究的人拼到尽头就是这个样子，那还有多少孩子能下决心投身艰辛的数学之路呢，我们的强基计划还有希望吗。我还听一个母亲说过自己的孩子找对象绝不找活成这样的，看看如此绝顶优秀的基因如果因此没有遗传下去是不是暴殄天物。穿着我就不论了，我尊重韦东奕的选择，可他年纪轻轻牙都掉了好几颗了这就不对了，如果牙不是磕掉的，那他大概率得了牙周炎，嘴里有了细菌的代谢毒素，会攻击心脏的。心脏受损，大脑就会供血不足，人就不可能做出重大的数学成果。因为大脑供血不足，就会在做深入思考时陷入发呆的自我保护状态，从而功亏一篑，原地打转。菲尔兹奖为啥不授予四十岁以上的数学家，就是因为数学界有个说法，那就是一个年过四十的数学家去世，数学界不会有太大损失。所以，搞数学的人要趁血管粗壮，心脏有力的时候只争朝夕，尽早成才！还有大脑的组分大部分是胆固醇，天天啃馒头就咸菜是不行的！数学家是需要强健身体的。庞加莱和柯尔莫哥洛夫就体壮如牛，冯诺依曼也很粗壮，这是有道理的。王虹就热爱运动，她是乒乓球高手，去法国后还练习击剑，每周要运动4~5小时。

　　最邪性的是有人攻击她在获奖演说中说英语，没说中文。全部数学家的演讲都是说英语，就她一个人说中文，是不是显得另类，自负，反而露着自卑。而且说中文，放中文PPT，那就需要现场有人做翻译，其沟通效率和准确性一定大打折扣，这合适吗？

　　以上质疑都翻不起大浪，就是一些狭隘小人有病呻吟而已，不足挂齿。

　　有一个细节大家都没在意，就是王虹在法国是同时拿到了工程师学位和硕士学位的。而这个工程师学位非常难得，可以说比那个硕士学位值钱。法国孩子一身可能要面对两次分流，第一次是有些孩子要去走技工、技师的路，剩下的过几年还要分流为学术和工程师两条道路。拿到工程师学位的如果想在理论上继续深造可以去拿博士学位，而在学术道路上先拿到博士学位的人就没机会再去拿工程师学位了。这有点类似我们学医的可以转行去学土木，而搞土木的却没法考医学硕士。王虹拿到了工程师学位去搞了一段时间的建筑这很正常，一来数学研究太难了，陷入低谷期和迷茫期很正常，历史上大概也就只有欧拉是没什么低谷期的，他的数学灵感就像自来水，只要龙头不关，他就一直牛！二来有了工程师学位去搞搞工程也不浪费啊，呵呵。

　　另外，吐槽了一下北大数学系改名为数学科学学院，直接改为数学学院不行吗？为何要加科学二字，难道不加就不够科学吗，或者说心虚。数学是不是科学是存在争议的，从受控实验的要求看数学不够科学，但从可证伪性看数学又非常科学。数学就是数学，没有数学其它所有的自然哲学都得泡汤，这还不够硬气吗！不是科学又何妨。名字上硬加科学二字反而有攀附之意，是自我矮化了。https://www.laochengzi.cn/viewtopic.php?p=1400#p1400

越高深越看不明白的东西，都有大用途

　　刚才我偶然看到了王虹和合作者写的证明挂谷猜想的论文摘要部分，虽然我完全不知所云，但我看到一个很扎眼的词“几乎”，我以为是中文翻译可能有问题，就找到arxiv网站上的英文版，对应的词是almost。数学证明是极其严格的，按理不该出现这样的词。当年安德鲁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律的论文在审核过程中被发现一个隐含的，类似“众所周知”、“显然”的小缺陷，结果逼得怀尔斯卡住了一年去修复它，还差点放弃。好在最后终于灵光闪现，又写出了几十页的论文来修复这个小bug。所以，数学证明中再小的不严谨背后可能藏着一个巨大的坑。就像财务上扎帐差一分钱，背后可能是几百万的错进错出。

　　我相信这个几乎相等是得到了严格证明的，但挂谷集的结构包含了无数组的δ和ρ，它们的体积差的累计是什么情况，它既可以是零，也可以是无穷。

　　我不懂这些高深的数学，我只是有点儿杞人忧天。 https://news.qq.com/rain/a/20250429A05I ... 3%E3%80%82
https://arxiv.org/abs/2401.12337

　　有人说王虹在获奖典礼上没有感谢北大，是因为她在北大学得很痛苦，于是还推段出北大的本科教育没用。我也是笑了，学得痛苦不正是说明北大数学系教学认真，没有放水啊。只有规格严格，功夫到家才能培养出菲奖得主啊。如果要学得轻松，那三本四本的学校就很轻松快乐，莫非他们的教学比北大还有效？

　　更有人说北大数学系没给王虹写推荐信，其实这是造谣，北大数学系两位老师当时都给王虹写了推荐信。当然，王虹确实没有拿到数学系大佬们的推荐信。换位思考，我觉得这也很正常。推荐信不是表扬信，不是发言稿，它是要赌上推荐人的学术声誉的。如果碍于人情随便写推荐信，结果被推荐人被接收后专业能力不行，露怯了，爆雷了，那写推荐信的大佬们怎么办，他们还怎么给之后自己真正欣赏的学生们写推荐信？世界很大，数学圈子很小。王虹在北大的专业能力由于转系等种种原因没能很好展现，属于小透明，大佬们没给她写推荐信不是很正常嘛。数学能力强不见得在校成绩顶尖，就像跑1500米的选手与短跑选手比赛跑100米，成绩不拔尖不是很正常嘛。另外，数学能力强的人也不见得就能一定能比数学能力弱一些的人最后做出的成就更大，这里面还有一些运气的成分存在。数学问题很有迷惑性，它的难度往往是不可测的。比如过去那些用一生的学术生涯想证明欧几里得第五公设或黎曼猜想的人就一定是笨蛋吗？换你是北大数学系大佬，你一样也很可能会错失王虹这个天才。给在校成绩顶尖的人写推荐信可能最后没有收获菲奖选手，但大概率不会拿不到博士学位，这种趋利避害的策略没有大问题。

　　有些时候挫折也是一种动力，如果她拿到了大佬推荐信，她可能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数学教书匠。而她没拿到重磅推荐信，可能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她就是要拿大奖证明自己，一雪前耻呢。呵呵。

對於數學而言，興趣，信心，是最重要的。當年王虹在考上北大之後，懷著對數學的極大熱情，在大一結束之後通過高考級難度的考試轉進數學系的。但是當她轉進去之後，發現數學系一般只有人轉出去，很少有人轉進來。經過三年的打磨，王虹差點沒能畢業，想在北大保研也失敗了。後來聽說法國有學校來招生，她作了充分的準備，成功的去法國——讀建築去了，因為北大數學系把王虹對數學的信心基本澆滅完畢。正好王虹也對建築感興趣。當王虹把建築學得有聲有色時，她的導師跟她說，你的天賦在數學，去美國找老登吧。

然後王虹就鼓起勇氣，放棄她投入了幾年的建築，去美國找老登學數學。當王虹沒有思路時，老登允許王虹把當前的所有想法，不管對的錯的，全部說出來，這給了王虹極大的信心。並且，美國老登是掛谷猜想等領域首屈一指的專家。可以說沒有美國老登就沒有拿菲獎的王虹。

所以，王虹既不高興講中文，也不感謝北大對她的培養，換作是我，不吐槽北大以及中國的教育就不錯了。

ejsoon 写了： 2026-08-19 7:08 對於數學而言，興趣，信心，是最重要的。當年王虹在考上北大之後，懷著對數學的極大熱情，在大一結束之後通過高考級難度的考試轉進數學系的。但是當她轉進去之後，發現數學系一般只有人轉出去，很少有人轉進來。經過三年的打磨，王虹差點沒能畢業，想在北大保研也失敗了。後來聽說法國有學校來招生，她作了充分的準備，成功的去法國——讀建築去了，因為北大數學系把王虹對數學的信心基本澆滅完畢。正好王虹也對建築感興趣。當王虹把建築學得有聲有色時，她的導師跟她說，你的天賦在數學，去美國找老登吧。

然後王虹就鼓起勇氣，放棄她投入了幾年的建築，去美國找老登學數學。當王虹沒有思路時，老登允許王虹把當前的所有想法，不管對的錯的，全部說出來，這給了王虹極大的信心。並且，美國老登是掛谷猜想等領域首屈一指的專家。可以說沒有美國老登就沒有拿菲獎的王虹。

所以，王虹既不高興講中文，也不感謝北大對她的培養，換作是我，不吐槽北大以及中國的教育就不錯了。

　　北大没有问题，在数学教育上一定要规格严格，功夫到家！上同样的课，做同样的题，考同一张卷子，王虹考不过别人，甚至如你所说差点儿毕不了业，那么她感觉压抑，甚至痛苦，还保研失败有什么奇怪呢，这很公平啊。如果搞美国那样的快乐教育，北大学子能拿菲奖才怪！

　　另外，我不同意你说的搞数学信心和兴趣最重要，这两者很重要，但它们都是在智商达到了学数学的基本要求后才能体现其重要性的。就如北大一位教授所说，智商达不到110就不要来北大了。以熔化金属为例，温度就相当于智商，时间相当于努力程度，温度达不到熔点以上，时间再长有何用？！

寂默心流 写了： 2026-08-19 9:05

ejsoon 写了： 2026-08-19 7:08 對於數學而言，興趣，信心，是最重要的。當年王虹在考上北大之後，懷著對數學的極大熱情，在大一結束之後通過高考級難度的考試轉進數學系的。但是當她轉進去之後，發現數學系一般只有人轉出去，很少有人轉進來。經過三年的打磨，王虹差點沒能畢業，想在北大保研也失敗了。後來聽說法國有學校來招生，她作了充分的準備，成功的去法國——讀建築去了，因為北大數學系把王虹對數學的信心基本澆滅完畢。正好王虹也對建築感興趣。當王虹把建築學得有聲有色時，她的導師跟她說，你的天賦在數學，去美國找老登吧。

然後王虹就鼓起勇氣，放棄她投入了幾年的建築，去美國找老登學數學。當王虹沒有思路時，老登允許王虹把當前的所有想法，不管對的錯的，全部說出來，這給了王虹極大的信心。並且，美國老登是掛谷猜想等領域首屈一指的專家。可以說沒有美國老登就沒有拿菲獎的王虹。

所以，王虹既不高興講中文，也不感謝北大對她的培養，換作是我，不吐槽北大以及中國的教育就不錯了。

　　北大没有问题，在数学教育上一定要规格严格，功夫到家！上同样的课，做同样的题，考同一张卷子，王虹考不过别人，甚至如你所说差点儿毕不了业，那么她感觉压抑，甚至痛苦，还保研失败有什么奇怪呢，这很公平啊。如果搞美国那样的快乐教育，北大学子能拿菲奖才怪！

我不知道北大是因為嚴格還是因為什麼原因，使王虹差點畢不了業。但是北大乃至中國的教育肯定是存在問題的。那些輕鬆通過北大畢業甚至保了研的同學今安在？數學本來就是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了結果的，而中國的教研要求每年出論文，年年考核。大多數精力都用在應付這種考核上了，根本沒有時間潛下心來思考和研究。並且這些考核基本沒有意義，比如論文數量。

現在王虹所在的外國名校，完全沒有考核，沒有任何職稱壓力。這才是培養頂尖一流人才的環境。

當然有人會說，國外的數學基礎教育很爛，是的，但是不影響頂尖人才的深挖和鑽研。就如同中國的英文教育很爛一樣，英文到底教到什麼度合適，否則會浪費很多人的時間。台灣也在減少古文教學，因為背唐詩宋詞真的意義不大了，你如果喜歡可以購賣專門的書自己看。美國的數學也是這樣，他們的數學考試確實難度很低，然而一般學科到底需要掌握多少數學題的解法，也是很難確定。

那如果不給王虹壓力，她會不會躺平？這個我認為是反直覺的。一般認為有壓力才有動力，其實這是不對的。被逼出來的一般都是假的，暫時的，只有不被逼也行的才是真正的天才，真正的能幹。

　　没有谁在北大数学系能轻轻松松毕业，绝大多数都备受煎熬。邓煜就是那极少数学得轻松的，不是人送外号“邓神”嘛，所以他也获奖了啊。

　　王虹现在获得了两个终身教职，确实考核没那么重要了，特别是法国那个高等研究院，其特色和最大亮点就是给天才们学术自由，但这个天才的认定不是也要靠成果吗。王虹现在的待遇不意味着刚从事数学研究的人没有考核，非升即走可是他们先搞出的。

　　不给王虹压力，她应该也不会躺平，但如果没有打下扎实的数学基础，她也拿不了菲奖。

　　唐诗宋词还是要背的，腹有诗书气自华，一点诗词基础没有，天天聊百十个字的口水天，最后掌握一大堆网络梗，还是一个俗人。

寂默心流 写了： 2026-08-19 10:05 　　没有谁在北大数学系能轻轻松松毕业的，绝大多数都备受煎熬。邓煜就是那极少数学得轻松的，不是人送外号“邓神”嘛，所以他也获奖了啊。

　　王虹现在获得了两个终身教职，确实考核没那么重要了，特别是法国那个高等研究院，其特色和最大亮点就是给天才们学术自由，但这个天才的认定不是也要靠成果吗。王虹现在的待遇不意味着刚从事数学研究的人没有考核，非升即走可是他们先搞出的。

　　不给王虹压力，她应该也不会躺平，但如果没有打下扎实的数学基础，她也拿不了菲奖。

　　唐诗宋词还是要背的，腹有诗书气自华，一点诗词基础没有，天天聊百十个字的口水天，最后掌握一大堆网络梗，还是一个俗人。

考核要有意義的考核。有個新聞可以參考一下，以前有一個學習頂尖的同學，數學尤其拔尖，還去了外國名校讀研（也可能是讀博），後來他回國在一個大學找到教職，但是每次評職稱都被一個無關學術的指標卡住，我個人猜測就是沒給相關人員送禮。每三年評一次，評了三次共九年，這次一再評不上，他就失去教職，就會成為無業遊民，也可以考慮去擺地攤。

然後他就拿把水果刀，訪問了連續多年卡他的那個人，一刀切喉。這次真的送了大禮。這就是中國的數學教育和科研環境。

ejsoon 写了： 2026-08-19 10:18

寂默心流 写了： 2026-08-19 10:05 　　没有谁在北大数学系能轻轻松松毕业的，绝大多数都备受煎熬。邓煜就是那极少数学得轻松的，不是人送外号“邓神”嘛，所以他也获奖了啊。

　　王虹现在获得了两个终身教职，确实考核没那么重要了，特别是法国那个高等研究院，其特色和最大亮点就是给天才们学术自由，但这个天才的认定不是也要靠成果吗。王虹现在的待遇不意味着刚从事数学研究的人没有考核，非升即走可是他们先搞出的。

　　不给王虹压力，她应该也不会躺平，但如果没有打下扎实的数学基础，她也拿不了菲奖。

　　唐诗宋词还是要背的，腹有诗书气自华，一点诗词基础没有，天天聊百十个字的口水天，最后掌握一大堆网络梗，还是一个俗人。

考核要有意義的考核。有個新聞可以參考一下，以前有一個學習頂尖的同學，數學尤其拔尖，還去了外國名校讀研（也可能是讀博），後來他回國在一個大學找到教職，但是每次評職稱都被一個無關學術的指標卡住，我個人猜測就是沒給相關人員送禮。每三年評一次，評了三次共九年，這次一再評不上，他就失去教職，就會成為無業遊民，也可以考慮去擺地攤。

然後他就拿把水果刀，訪問了連續多年卡他的那個人，一刀切喉。這次真的送了大禮。這就是中國的數學教育和科研環境。

　　这事情我知道啊，https://www.laochengzi.cn/viewtopic.php?t=1388

　　但你不能一蒿子打翻一船人，那个博士就算不能留在复旦，也不至于被“斩杀”，不至于流落街头摆地摊，中国有那么多高校，还有那么发达的制造业，哪个地方不需要数学家？！何况欧美也有考核通不过杀人的。所以，非升即走，人家制定的规则，你要么知行合一地达标，要么据理力争或爬上位后试图改变规则，要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可以离开嘛，杀人就有点儿不讲武德了。

　　当然了，我们的很多规则经常变，越来越严苛，难免会让人感觉有针对自己的意思，这也是组织不厚道，不讲契约精神的硬伤。

寂默心流 写了： 2026-08-19 10:33 　　这事情我知道啊，https://www.laochengzi.cn/viewtopic.php?t=1388

　　但你不能一蒿子打翻一船人，那个博士就算不能留在复旦，也不至于被“斩杀”，不至于流落街头摆地摊，中国有那么多高校，还有那么发达的制造业，哪个地方不需要数学家？！何况欧美也有考核通不过杀人的。所以，非升即走，人家制定的规则，你要么知行合一地达标，要么据理力争或爬上位后试图改变规则，要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可以离开嘛，杀人就有点儿不讲武德了。

　　当然了，我们的很多规则经常变，越来越严苛，难免会让人感觉有针对自己的意思，这也是组织不厚道，不讲契约精神的硬伤。

還有一個更有名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那就是張益唐，他在美國刷了二十年的盤子，打零工維持生活，研究數學，那得多苦啊！他為什麼不回國？他回國後還有沒有可能搞出名堂？

中國不用說需要數學家，連本科生都不太需要。這是朗咸平講的。其實中國主要是製造業，同時進體制是有非常高的門檻的，不是唯才是舉，也難以確認誰有才。學到點科學本事卻進體制也等於無用武之地。這就是為什麼現在中國大學生普遍失業躺平，就連很多幹程序員等頂尖技術行業多年的人才也大批量失業，這些技術類人才一旦失業，在中國肯定是找不到工作的。

　　搞IT的大量失业，且再就业很难是世界性的普遍问题，欧美的情况更严重，根子在AI，和什么国家，什么体制没关系。接下来数学家也会大量过剩，根子还在AI。

寂默心流 写了： 2026-08-19 11:27 　　搞IT的大量失业，且再就业很难是世界性的普遍问题，欧美的情况更严重，根子在AI，和什么国家，什么体制没关系。接下来数学家也会大量过剩，根子还在AI。

是世界性難題，也是中國的難題。中國雖然失業嚴重，但是至少沒有像伊朗、朝鮮、烏克蘭、俄羅斯那樣陷入戰爭火海。目前是這樣。